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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五十分,衡阳老城区的写字楼还裹着薄雾,比考勤机早到二十分钟的人,指尖刚触到制作公司样品墙的灯控开关——那面贴满折痕画册、压纹包装的墙,是二十年攒下的活样本,灯亮时,每一块材质的纹理都清晰得像刚从车间拎出来。
九点整的对稿室,三面墙摊着客户的画册初稿、品牌VI的色卡,围桌的三位设计师,加上后台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的实时同步,此刻都在盯着屏幕上的LOGO调整项——客户说上次的包装质感太飘,要压得实一点,负责打样的师傅已经在后台调铜版纸的厚度参数,指尖在键盘上敲得轻,怕惊扰了满桌的色卡。
下午两点的打样车间,窗外是衡阳街边的香樟树影,负责盯样的姑娘蹲在烫金机旁,把客户提供的原版色卡和刚印出的样稿反复比对——设计定稿后,所有物料的制作都走长期磨合的代采渠道,对方坚持货到付款,我们也守着这个规矩,怕的是材质出问题时,钱压在手里说不清,索性让流程更透亮。
她手里的比色卡是特意从代采处寄来的,和车间现有的纸样放在阳光下比对,差0.5度的CMYK值都要重调,师傅的手套上沾着点烫金的金粉,他擦了擦指尖说,二十年了,每一张比色卡都要盯到眼酸,不然对不起后来拿成品的人。
傍晚六点半,客户抱着刚烫好的画册和包装走出门,前台的登记本上,今天是第127位取成品的,算下来二十年里,我们累计服务了七千多家客户,大多是衡阳本地的小商家,也有从周边地市过来的,他们总说这里的人不会为了快把东西做糙。
夜里八点十分,最后一个关灯的人,把样品墙的灯再次关上,指尖扫过最上面那本2018年的老画册,封皮的压纹还亮着光,他锁上公司的门,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,像这二十年的每一个订单,都要落得扎实,才对得起制作公司这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