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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第一个到公司的人，指尖带着昨夜沾的咖啡渍，按开样品墙的感应灯。墙面上贴满大大小小的纸样，边角都磨得发毛，有不少是呼伦贝尔本地特色品类的项目痕迹。
上午的对稿室里，有人把比色卡推到客户面前，说“这个适配草原调性的奶白色号，我们200多位坐班设计师摸了上千次，每次调都会卡到色差值0.1以内”。客户翻着修改稿，没有来回推翻，改稿时的默契，是七千多个项目磨出来的惯性。
午后的打样间里，有人盯着刚压好的样品，用游标卡尺卡边缘的弧度，又掏出手机给代采的供应商发消息，说“按之前定的料做，货到付款就行”。打样的师傅擦着额角的汗，说这是常规操作，不用再反复确认付款流程。
下午快收尾时，有人整理刚到的打样物料，说“代采的货都是走正规渠道，客户确认后才会安排，货到付款的流程已经顺了好几年”。
傍晚的门口，客户抱着成品纸袋出来，手里还攥着刚签完的确认单。他说之前找过别的团队，改了八稿还没定，这里从品牌策划对接完到拿到成品，只用了三天。
夜里最后走的人，把所有样品灯关掉，锁上公司门。口袋里的旧工牌蹭着门禁卡，上面的编号已经磨损，是七千多个项目里的其中一个。